众人围作一团,对她是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感觉如何?”翠花娘子拉着她的手道。

叶云昭看她担心,想要开口安抚,张了张嘴,嗓子干痛地说不出话来。

“啊呀!差点忘了!”王大娘忽然起身,“我去盛着粟粥!”

其他人则是给黎羡江让了一条小道,只见他搭上绢帕,脸上露出些许轻松:“已无大事,只是得好好休养一段日子了。”

韩县丞道:“只怕这次急病就是因着近日累着了!”

黎羡江缓缓起身:“一是劳累过度身体虚弱,二是受惊,加剧了病症。”

受惊?

其他人还要开口追问时,王大娘端着大陶碗来了,她趴在床边,一边用木勺喂她,一边惨兮兮开口:“叶县令,你知道么,你昏了整整一天一夜,可把我吓坏了……”

温热的粟粥一点点滑进口中,粟米的香味儿混着粘稠的米油,干痛的嗓子渐渐润了,眼瞧着叶云昭状态好了些。

她哑着嗓子:“竟已过了一天一夜了……”

二丫站在床尾,眨着眼睛流泪,她撇了撇嘴,惨兮兮道:“夫子你不要生病……呜呜呜夫子……”

叶云昭勉力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二丫急忙跑到床边,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指:“夫子……”

叶云昭费力道:“在县学……可有认真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