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昭侧头问道:“王大娘气顺了么?冬柏的事你怎地这么上心?”
王大娘此刻还有什么可装的,幽怨地撇了冬柏娘一眼:“再顺的气也要给我搅乱了!”
“叶县令,冬柏那孩子我见过,聪慧可爱,哪有她说的那么瘦弱,不若你亲自去瞧瞧?”
冬柏娘眼睛一亮,痴痴地望着叶云昭。
叶云昭叹了口气,她理解冬柏娘的所作所为,她将将四十的时候才有了冬柏,如今冬柏十岁,她已然快要半百,比她大了两三岁的王大娘儿孙绕膝都有七八年了,也怪不得冬柏娘担忧。
于是乎,犹豫道:“那……我去瞧瞧……”
见叶云昭松了口,王大娘忙不迭开口:“叶县令,不瞒你说,我家二丫你见过的,虽不过七八岁,但行事妥帖,不如顺路一同去看看?”
叶云昭道:“这……冬柏是因为身子娇弱,干不了重活,再加上冬柏娘也不甚健壮,我才说去瞧瞧,二丫康健、来旺兄弟正值壮年,芳娘还在城中当绣娘,这又有什么必须得去瞧瞧的道理?”
她言之凿凿,王大娘反倒不知如何说起,她原想着让冬柏娘和自己一道壮壮胆,难不成最后要落个她成,自己不成的结果?!
王大娘面露难色,叶云昭又道:“若是我再收了二丫,那旁的未及笄的丫头要来,我该如何是好?”
叶云昭见不再开口,便推辞道:“冬柏娘、王大娘,我绝不夸大,学技艺当真辛苦,她们毕竟年纪太小。你们二人不如回家再好好思考几日,同家人商量一二,等过几日我落了闲,再登门拜访。”
“县衙还有事情,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