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等不了,叶云昭更等不了。
她脸上摆着十成十的诚意,随口胡诌:“那自然是因为陈掌柜是岳州城数一数二的好东家!再者说,咱们也算是朋友嘛,我既有赚钱方子,何必便宜旁人,难不成让其他酒楼同如意楼打擂台么?”
陈靖山未道片语,眼眸发亮,盯了她好一会儿:“好。”
“当真?”叶云昭惊喜追问。
“当真。”
流民不用再受冻了,流民不用再受冻了!
叶云昭想起寒风凌冽的地坝,眼圈微红,她猛地抓住陈靖山的胳膊:“陈掌柜谢谢你!我替陵南县百姓谢谢你!”
他神情淡然,歪着头看抓着自己双臂的手,纤长有力,白净的不染一尘。
淡淡的热意通过这双手隔着衣裳传到他的胳膊上,陈靖山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叶云昭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过亲密,她忙松了手,有几分尴尬地退后一步,解释道:“我太高兴了,一时唐突……”
她两手背在身后扭作一团,这双破手,怎么上辈子感谢他人的动作还没忘记!
“无事。”陈靖山有些失落。
二人一路无言行至县衙,只是气氛有些许刚才,连叶云昭这个对情绪不大敏锐的人都意识到了,简单告别后,她转身往县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