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瑾被惊到,连忙将半环着自己的裴修竹推了出去。

还没来得及后退几步,裴母便推门进来了。

“呦,景珩,你也在啊?”裴母手里端着药,有些尴尬得问道。

人家夫妻一看刚刚就是依偎在一起,是自己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不过她刚刚不是还看见景珩在席上与同僚谈笑风生吗,怎么就去后厨端个药的功夫,他已经回房了?

腿脚还真够麻利的。

“嗯。”裴修竹抬头看了一眼裴母,瓮声瓮气得应道。

裴母没有多想,将手中的药端给了戚瑾,笑着道,“瞧我,今日只顾得在前厅招呼客人了,险些忘了你的药。”

“这药不能断的,你趁热喝了吧。”

除开便于生育的功效,这也都是些上好的补身体的药,戚瑾喝得很痛快。

当然,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苦,戚瑾喝完药之后连着咽了三颗蜜饯。

见药已经被喝完了,裴母也不便在这里再多留,拿着空药碗便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还贴心得帮他们关好了门。

只是才刚走出去两步,裴母便猛然顿住。

等等……

刚刚若是她没看错,屋中人眼尾的红色一扫而过。

那哪里是景珩,明明是修竹啊!!

裴景珩和裴修竹被罚去跪祠堂了,要足足跪满三天,中间除了下人们可以进出给他们送饭,旁的人谁都不能进去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