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竹侧过头来看向戚瑾,语气迷迷糊糊的,“应当不知道吧。”
不知道才怪。
父亲此人何等精明,他们互换身份的这点小伎俩骗骗母亲便算了,自然是瞒不过他,他不过是知道这与朝堂上的事有关,看破不说破罢了。
因此早在裴修竹回府的第一日,便全都同父亲讲了。
否则在戚瑾与裴景珩的和离书上那裴府的印是如何盖上的?
不过这话可不能告诉戚瑾,否则她又要恼了自己了。
裴修竹只能收敛了那一目的清明,装成一副喝醉了的模样。
“不行,你不能在这里留太久,等过会儿清醒些了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那可不行,裴修竹心想,他今日可是算好了时辰来的。
还差……
不到一刻钟吧。
这一刻钟的时间不到,他可不能走。
“哎呀,阿瑾,你就让我在这多留会儿吧,刚刚给我敬酒的人一波又一波的,我席间喝得多,来的路上又吹了些风,这会儿吹得我的头晕乎乎的……”
“你呀,惯是叫人不省心的。”
话是这么说,戚瑾还是将手覆上了裴修竹的额角,替他慢慢揉。
就在裴修竹被揉得昏昏欲睡之际,屋外传来了嗒嗒的脚步声。
“瑾儿啊,我又去找大夫给你拿了个新的方子,你快尝尝这药……”
是裴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