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也没别的,你就告诉他,他爹摔断了脊梁骨,已经躺床上小半年了,这眼看状况一天比一天差,让他一定要赶回来看一眼,他爹一天天地念叨,就怕见不着二小子最后一面……”

成子妈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一边擦眼泪一边道:

“这以前挺乖巧孝顺的一个孩子,咋突然就跟中了邪似的,一跑出去就是这么长时间!你说他要是一直不回来我也就死心了!偏偏他又寄五十块钱回来,让我们别惦记他……”

刚子奶奶叹了口气,道:“你看你看!不能提这茬,一提就淹大水!”

苏桐想了想道:“大婶,张守成有没有什么面部特征?您给我说说,我去了也好打听。”

“特征?这、这要怎么说?”成子妈看了看刚子奶奶。

刚子奶奶道:“他家二小子长得高高大大的,又黑又壮。”

成子妈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忙加了句,“哦!我家成子左耳朵前面有块胎记,不是很明显,但靠近些能看见。”

说着,她还指了指自己鬓角的位置,用手比了比,大概有铜钱大小。

在鬓角,有铜钱大小的胎记,也算显眼了。

苏桐点点头,“好的,我记住了!我会帮您打听。”

成子妈再三道谢,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成子妈走后,刚子奶奶又长吁短叹了好一阵子,跟苏桐唠叨了不少张守成家里的事儿。

乡下晚上没有娱乐活动,刚子奶奶早早就上炕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