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来替她说吧!”刚子奶奶道。

“她家二小子叫守成,张守成。差不多两年前吧,突然给家里留了个纸条,说是要出门闯荡,这一去就没了个消息。直到去年下半年,那小子突然给他家里汇了五十块钱,还说要他爹妈保重身体。成子妈当时就托人按地址给他写了回信,结果一直也没收到回音。”

“眼下成子他爸摔了,躺床上好几个月了,成子妈听说咱村来了个城里的姑娘,就想着来碰碰运气,问你是不是京市来的,要是回京市的话,能不能帮他们给成子捎个信儿。”

苏桐听明白了,问成子妈道:

“大婶,您有张守成的地址对吧?”

“有、有的!”

子妈在兜里摸索出一个塑料袋,拆了好几层,从里面拆出一个信封来。

苏桐接过来看,信封上寄信的地址是京市朝东区某某机修厂的招待所。

苏桐对成子妈道:“大婶,这个地址是个招待所,就是说张守成有可能是在住这个招待所的时候给您汇的钱,可能之后他就走了。所以,您回的信他不一定能收到。”

成子妈很失望,“你的意思是,按这个地址也找不到他?”

苏桐点头道:“很有可能。当然,也有可能他住在这个招待所附近,自己的住址不方便写,便用了招待所的地址。

成子妈眼里燃起希望,道:“就是说,也许能找到?”

苏桐道:“这样吧!我确实后面要去京市,我答应您,我一定会去这个地址去看看,尽量帮您打听打听,要是能找到他,我就把您的话带给他。要是找不到,我就给您这边公社打个电话,给您留个话。”

“哎哎——”成子妈高兴地连连点头。

然后,她一把抓住苏桐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