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得合情合理,周劲叹服,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眼。
其他人没有说话,只默默在心里将她的智力值也调高了几个度。
不是没人往这方向想,只是没人有她这么细致,所以没有她这么肯定。
饶建成在这周围搜寻了一圈,不愧为追踪高手,他硬是从这杂乱从生的野林子里找出来两个带过滤嘴的香烟头和揉成一团的空烟盒,烟盒展开后,看见上印着“彩凤香烟”。
“彩凤?这是陕省的烟?”李松道。
秦熠道:“很可能他们本就是陕省过来的人,加上中午时听见的枪响,证明往南方向至少还有一拨在逃的,一拨在追的……所以这片地界除我们之外,至少还有三拨人,有武器,下手狠辣,且……他们的目的是陶片。”
说着,他看了看坐在火堆旁的马六。
从刚才那人提到陶片的时候,马六就把从鸦嘴岩得到的那块陶片找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这会儿见秦熠看他,他举着陶片道:
“我真没骗人!我看了八百遍了,我确定这就是个仿制品,拿到市面上卖能卖出五块钱顶破天了!五块说不定都不值,谁买这么个片片咧!摆又摆不稳,放还放不平,有五块钱还不如买几个罐子,好歹还能腌菜。”
说到这里,马六“呼——”地站起身来,“总不会是鸦嘴岩的那帮老头唬弄我们,有真的不给,把假的给我们……”
秦熠摇摇头,道:“按刚才那人所说,这些人争夺陶片应该有一阵子了,我们刚到,他们争的自然不是我们手里这块。”
“这陶片……应该是一种信物,比如说过关的信物,价值并不在它本身。”
苏桐接道:“是因为六爷认出了最古老的那只碗,算是通过了考验,所以才会给我们陶片?”
“我理解的差不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