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片……为了陶片……他们疯了……”
陶片?
“他们要陶片干什么?”秦熠接着问。
那人的眼神却逐渐涣散,“抢……很多人抢……他们疯了……宝根!宝根!我的宝根……”
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最终消失。
这分明是乌山凹替宝根寻药的那些人,而这人九成是葛宝根的爹,不知道旁边那人是不是葛村长口中的老乌。
这行人定是进山太深迷了路,结果遇上了刚才那帮人,最后被迫害至此。
大家心里都有些沉重,虽然葛宝根死有余辜,但这些人只是出来为村中子侄寻药,落得这样的下场,不免让人唏嘘。
秦熠吩咐将两人好好掩埋,留好标记。来日再找机会通知乌山凹的人,他们不能活着回去,至少死了要让他们知道个消息。
只是赵新在看见那两人身上的伤痕后,皱着眉思考了很久。
这边,周劲终于找机会问苏桐道:
“姐,你怎么知道这人是乌山凹的?”
其他人也回头看向苏桐,他们也想知道。
苏桐道:“他们的衣着都是棉布或麻布,盘扣,符合山里人特征,但是又穿着解放鞋,在鸦嘴岩那样原始的村落里,村民穿的都是手工布鞋,没人穿解放鞋。所以他们是山里人,但与外面有交流,有货物流通,乌山凹便符合。
还有就是,我在乌山凹看见毛丫也用细绳把小布袋系在扣眼上,可能这是他们村子里携带小东西的习惯,类似外面的钱包。而且乌山凹出来寻药的那支队伍我们一直也没有碰见,很容易就能推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