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好人,还是由皇后来当做合适。

“这些人虽非主动参与,但毕竟是萧珂血脉,而萧珂当年逼宫谋反,是为逆贼……皇后以为,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他的话锋转得有点大。

林浓愣了一下。

低眸看着地上跪着的父女俩,沉吟片刻后,徐声道:“废太子早已经满门抄斩,哪儿还有什么血脉。京中繁华,也多事,张家诸人还是回江南小镇吧!”

“做个小本生意,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三代内血亲,就不要进京了。至于贵人廖氏……犯错太多,为为何皇家尊严,你只能一死。”

张长洛痛心不已。

还想再求一求。

萧元贞阻止了他。

父母妹妹、祖父祖母都能活下来,已经很好了。

再求,就贪心了。

深深伏首:“多谢皇后娘娘慈悲!”

又看向父亲。

轻轻摇头,笑了一下,就如小时候一样:“父亲,女儿做错了事,该受罚的。您就当女儿出了远门……不要伤心!”

銮驾反城。

进了城。

萧承宴撩开明黄车帘,吩咐道:“带廖家那起子去游街示众!铜锣开道,一五一十的讲给百姓们都知道知道,这些丧心病狂的畜生都做了哪些脏事!”

“也让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再好好感受一番,百姓们的‘爱戴’!”

禁军领命。

带着囚车从队伍里出来,朝着朱雀大街的方向继续前行。

游街!

不管是通过读书科考出身的官员们、出生在旺族之家的贵胄们,心气儿一个比一个高。

否则也不会为了爬的更高,就加入某谋逆的队伍!

让他们待在囚笼里游街,接受被他们视之为蝼蚁的百姓指点嘲讽、砸懒菜叶子、丢鸡蛋,可比什么酷刑都要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