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都是机灵的。

立马上前给丧心病狂祖孙仨扎了针止血,又是敷药、又是灌药,让人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伤势而丢了性命。

萧承宴很满意:“行刑的时候,你们几个在旁候着,确保他们得活着!等他们伤势稳定了,该审问的,还是要审问,该用的刑还是要继续用,好好审审,还有什么没查出来的秘密!”

“别叫他们死了就行!”

刑部官员应声:“是,臣等明白。”

廖善祥从不怕死。

也做好了万一失败,就服毒自尽的准备。

见血封口的剧毒,从发作到死,不会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绝对救不回来。

谁也别想折磨羞辱他!

但是他没有料到会输在今日。

所以毒药没有带。

下巴被卸。

舌头上又被银针扎了几下。

整个口腔都是发麻的,甚至感觉不到舌头的存在。

想要咬舌自尽,不可能的。

断腕的剧痛、失血过多的虚弱,都让他们没有进行其他方式自尽的力气。

只能像只丧家犬一样,被提起来,粗鲁的丢进了囚车。

内心的狂怒发泄不出来,眼神凶狠也无人理会,偏偏麻木的嘴角还淌下涎水,只剩下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