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无意中发现。

之前不说破,是给她和太夫人留点儿脸面,也是因为太后或许并不知自己是通奸所生。

不过她们既然抢着撕破脸,那么该死的,也该收拾收拾上路了!

“继续。”

汪顺接着道:“而那老货回去后服了假死药遁逃了,暂时没抓她,不过已经派了人悄悄盯着。奴婢斗胆猜测,廖家分明知道太夫人和太后那点小心思。”

“所以安插了人在太夫人身边,为的就是挑拨太夫人和太后,去对付皇后娘娘和两位小皇子的,心思真可谓恶毒!”

“只是他们没想到,太后居然会威胁廖贵人,给她办事儿,让廖贵人提早暴露了!”

廖家。

动作确实是小心之极。

从前没怀疑他们有疑心,不会刻意深查,自然发现不了任何不对劲。

对方在朝堂沉浮了四十载,做事老练、精明狡猾,又是可以作为暗装,只怕是宫变成功,也不会表露出来。

好在皇后细致入微。

宫变那日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儿。

否则,再过个十年,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发生了!

萧承宴将茶盏随手搁在御案上。

茶盏没落稳,磬哐翻倒,滚了一圈儿,掉在了坚硬的金砖上,四分五裂:“派太医院的人去给太夫人诊治。”

汪顺蹲身收拾。

他是聪明人,知道帝王未尽之意。

“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了结了一桩陈年旧事。

萧承宴缓缓呼出了一口气:“事儿办得不错,想要什么赏赐,回头给你。”

汪顺卖乖道:“能为陛下办事儿,是奴婢的福气,不用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