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夫人身侧的老嬷嬷送上沉甸甸的荷包。
汪顺不客气地收下了,转身离开。
周太夫人也赶紧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托盘里装着的是她的帕子。
帕子上面,是她的处子之血!
做姑娘时与寄居家中的表兄情投意合,家里不允许,将她许配给了别人,也将表兄赶走。
出嫁几日,两人借着上香之机悄悄在寺院的后山见了面。
被迫分开的不甘将倾诉发酵到了极点。
所有不该做的,她们在林子里全都做了。
新婚夜的血,是她刺破手指挤出来的。
婚后第一个月,她就有了身孕。
长子到底是谁的孩子,她一直不确定。
直到周琳琅的出生,她的眉眼,跟表兄简直一模一样!
所以才会安排她生活在太后的身边,希望她能有一番大造化。
嬷嬷也看到了托盘上的东西。
但她是后来来到太夫人身边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太夫人,这是什么东西?”
太夫人脑子里浑浑噩噩。
全是年轻时的记忆。
当年被拆散后,表兄考上了进士,外放做了官。
时隔多年。
他回京述职。
他们默契地去了寺院小住。
夜晚,又默契地去到了林中的老地方。
她们夜夜缠绵,互诉衷肠。
回到府里后没多久,她就又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