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不欲与她计较,让她回去好好自省。她非要跪着,赶也赶不走,想以此逼着太子妃不计较下药的事。您一回来,她就装晕,好似谁罚了她!”

“可您瞧瞧她的膝盖,裹着厚厚的护膝,可半点没舍得委屈自己!哪里有认错的样子?”

沈仙惠傻眼。

以为太子见她跪到晕倒,一定会担心,赶紧将她抱走,到了和安殿,她自有办法让太子张口揭过此事。

谁想明明凤云殿大门紧闭,却猜到了她戴着护膝?

更不会料到,这贱婢竟还敢当众掀自己的裙摆。

奇耻大辱!

可只是红红的,一点没肿的膝盖,又让她无法狡辩,愣在当场!

太子脸上的关心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的冷漠和指责:“不知悔改,回去好好待着,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离开和安殿半步!”

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凤云殿。

怡然替她拉好裙摆,微微一笑,也进去了。

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门给拍上了。

沈仙惠与人斗了那么多年,还从未吃过这样的亏。

一时气笑了。

远处莲池的湖心亭里。

廖元贞悠哉的看着一切发生,嗤笑了一声:“沈家内里斗得是厉害,算计也够阴险,但是并不精明,她以为能赢那些人,就能赢太子妃,真是蠢货!”

她的女使嘻嘻一笑:“蠢些才好,咱们才有好戏看,否则,不能出去的日子,可多难熬啊!”

廖元贞缓缓呷了口茶,回味着茶水的甘冽:“看蠢猪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