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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仙惠被禁足。

又着了风寒。

断断续续病了大半个月。

看着碗里的汤药,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下药了!一定被她下药了!不然一个小小的风寒怎么会一直不好?”

洛水着急:“那怎么办?奴婢让人去向太子回话,换个太医来瞧!”

沈仙惠恨,可也终于清楚地意识到,太子妃的报复可不讲什么证据,只凭猜测和心情!

抓不住太子妃给自己下药的证据,谁会信?

太子只会以为自己污蔑!

“没有用!拿下去,我自己熬过去!”

彼时。

林浓在和孩子们在园子里选梅枝,好剪了回去插瓶。

听到回话,微微一笑:“想害人,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刘莹摘了一朵盛开的红梅簪在她房间:“太子心软,时常去看她,既叫她担了受重视的名儿,又轮不上她侍寝,白遭人记恨。”

林浓挑眉:“她自己选的,本宫成全她而已!且让她病着,省得她把好好的年给搅合了!”

刘莹赞同。

新年的如期而至。

因为叛变之事过去不久,许多臣民家里还在治丧,没被灾难波及到的同僚也都收敛着喜气,没有铺张庆贺,过得不如往年热闹。

但过年的氛围总归是温馨的、团圆的,大家心里的阴霾和悲痛,也散去大半了。

因为太子监国。

大权在握。

来东宫请安朝拜的诰命一波接一波。

林浓如今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自然备受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