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侧妃带着汪顺回去,在沈国公府人的眼里不就是太子再给她撑腰?”

悄咪咪一笑。

“要不要着人去知会沈太夫人一声?让沈侧妃什么都查不成,也威胁不成?”

林浓:“去吧!别让任何人知道,是咱们的人去通知到的太夫人。”

通知到了,太夫人会怎么做?

当然是当下就毒杀了沈仙黛。

死无对证。

任由沈仙惠的替身女使怎么指认,都是污蔑。

还得被太夫人和二房的人反咬一口,是她杀人栽赃,蓄意污蔑!

怡然应了一声:“奴婢待会儿就去传话。”

躺下的时候已经深夜。

下午被他一通折腾,夜里还要处理这么一场算计。

躺下的时候林浓酸痛得不行。

“承宴。”

“怎么了?”

“揉腰。”

林浓的使唤很顺嘴,不知道的,根本不会猜到男人是太子,还以为她们寻常夫妇。

怡然正欲出去,摸了一下床边熏笼上的水壶,笑着说:“可不兴使唤太子,奴婢去换一壶热水,马上进来给您按。”

“无妨,伺候好妻子,也是本宫的职责么!”萧承宴很自然的上手揉按,一点太子的架子也没有:“这个力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