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臭家伙睡了林浓给它准备的窝,没上床。
兽猫团了团身子,把屁股对着他。
萧承宴:“……”很好!
主仆俩进了净房。
怡然替主子更衣。
倒了热水,给她清洗手臂。
小声道:“主子,您真的相信这件事与沈侧妃无关吗?”
林浓的目光在烛火幽暗微黄的空间里,深不见底:“你觉出了哪里不对?”
怡然仔细回想今晚自习观察到的所有细节,徐徐道:“如果我会对一个人处处针对、时不时算计,那就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因为对方的离开而收手?”
“就算奴婢做不到天涯海角的亲自追杀,绝对会买凶、或者收买对方身边的人,继续死缠不休!对放也绝对不可能因为远离了我,就轻易的放松警惕才对!”
林浓点头:“继续。”
怡然晓得自己推理的方向对了,继续道:“沈侧妃说对方是因为嫉妒她的容貌,但这阵子长天收集到的消息表明并没有那么简单。”
“沈家二房三房想抢爵位,一直没成功,退而求其次,仗着太夫人是嫡母、长辈,就想踩着大房的头,抢走她们所能拥有的一切!”
“那么,沈侧妃最值得沈仙黛算计的是什么?是婚事!沈仙黛的父亲靠着家族荫封,上来就是四品官,结果爬了十几年,还只是个四品,说明自身能力问题很大!”
“想要靠他们二房自己攀上皇家,这辈子都不可能!”
林浓肯定了她的所有推论,说:“是啊!而沈仙惠,能从对方的处处针对、时不时算计之中全身而退,保下这桩她心心念念多年的婚事,怎么可能是那等无能、松懈之辈?”
“何况沈国公夫妇就她这么一个适龄婚嫁的女儿,只要她死,而国公府若是不想就此与太子断了亲密联系,就一定会把堂房的侄女送进来。”
“那个沈仙黛,就是不二人选,她敢不防备着,警惕着?还让人这么轻轻松松把手伸到她的身边,收买了她的贴身大丫鬟?”
怡然重重点头:“沈国公不想送,沈太夫人也能让他们愿意送!这些年她可没少想办法拖沈国公父子的后腿,可厉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