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浓轻轻撸着兽猫的脑袋:“莫要伤人,只需把身上沾了这个气味的人和物品都找出来,去吧!”

兽猫在她身上蹭了蹭。

然后绕着沈仙惠和她的女使绕了一圈,在她们身上细细嗅着。

没有。

转身向外走,尾巴轻轻摇晃着,姿态优雅又矫健。

沈仙惠回头,看到兽猫的身影隐没在夜色之中,才松了口气。

若非心性尖锐嗜血,怎么会有人养这种猛兽?

总有一天,她会当着太子的面撕毁林浓的假面具,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浓根本配不上温柔儒雅的太子!

只有自己,才是真心真意爱着他!

静夜行云。

遮蔽了弯弯的下弦月。

月光穿过厚厚的云层,落下微弱的光影,照在雪后潮湿的空气里,像是浮荡着一层薄纱,叫人看不清,心头不快。

等待许久。

兽猫率先去而复返。

嘴里叼着一件鲜艳的女使衣裳。

东宫里的规矩,除非是新嫁妾妃的陪嫁大丫鬟在头一个月可以和主子一样,穿得喜气些,其他人一概不许穿得花枝招展。

去搜的是和安殿。

这衣裳是谁的,范围就很小了。

沈仙惠大惊失色,一张楚楚娇弱的小脸与庭院里的积雪满成一色:“……怎么会这样……竟真是臣妾殿中人下的手……”

萧承宴抿紧的唇线,显示出他的失望:“沈氏,你还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