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浓怀里跳了下来。
微微弓起背脊,冲她摆出攻击的姿态,显露尖利的牙齿和利爪,不断哈气。
毕竟是野兽,沈仙惠吓得不轻,瑟缩着身子发抖,小脸刷白,声音颤颤如春雨里的花瓣,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啊!不要过来……殿下!殿下……臣妾害怕!”
兽猫盯着她不放。
怡然默默想:一看就是从小开始装柔弱的主儿,几乎看不出面具的痕迹,但她遇上了装柔弱扮无辜的绝顶高手的丫头,一眼看穿!
萧承宴神色沉静无波,实则也在那儿默默想:求本宫也没用,咪咪它又不听本宫的!何况,太子妃没开口,本宫不说话才能让太子妃知道本宫最偏袒最爱的人只有她。
但他知道,在林浓没有被威胁到安全,兽猫不会无命令的情况下攻击人。
便只是淡淡道:“不许对太子妃不敬,它不会伤你。”
沈仙惠没有得到他的维护和偏袒,失落又难过,望着他,重重咬唇。
萧承宴似是不忍。
叹了口气:“起来回话。”
沈仙惠眼底一湿,像是极其委屈的孩子,得到了一丝温暖:“是。”
怡然则道:“太子殿下,既然沈侧妃说没有,又怀疑是太子妃栽赃她,那么连带凤云殿一并搜了,免得日后再有人背后污蔑太子妃,还议论您包庇!”
沈仙惠哪里听不懂她话里讽刺。
气恼,又不敢说什么。
生怕那畜生攻击自己。
怡然看着她,保持着女官该有的平和:“双生子双满月宴那日,奴婢记得沈侧妃也在,应当知道,兽猫的鼻子最是灵敏,且不会因为太子妃是主人就包庇的,是吗?”
沈仙惠不惊不慌,眼中又有恍然和疑惑,仿佛在说:她这么自信,难道真不是她要栽赃我吗?不是她,还会有谁?
“是,臣妾知道。”
怡然从太医那儿要了点寒阳散,给兽猫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