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彼此心知肚明。

“谁知这次的货,家境不寻常,被其家里人打上了门去!当时外宅里头还有好几个官员富商也在享乐,底下的密室被他们发现,里头的货全被搜出来了!”

“当时阵仗太大,里里外外围满了看热闹的,根本瞒不住!偏偏二叔当着围观者的面毒发身亡,现在人人都说他是畏罪自尽!”

上官壑敏锐地察觉到,胞弟的死恐怕不简单。

另一边。

二妹妹看着长姐突然舒然来的眉心,心脏也稳稳落了地。

长姐不担心的事,她便没什么可忧虑的。

“长姐,上官家发生了什么?”

林浓牵着二妹妹离开厢房。

庆王隔了几步距离跟着,不打扰她们姊妹说话。

林浓缓缓道:“上官壑二弟丧心病狂,比之上官阙、上官霖,更可恨!他喜欢凌虐幼童。”

林娴倒抽了一口气:“人渣!”

林浓慢慢讲给她听。

这个人渣放着家里的妻妾不碰,一双眼睛只盯着年幼的男童。

每年死在他手里的男童,不少于二十个!

看见标志的,就会想尽办法弄到手。

在外头弄了个院子,明面上是养着个外室,实则那外室是他的管家,替他盯着密室里的男童,不让他们有机会逃走或自尽,像青楼里的老鸨一样,用手段驯服他们。

也是为了方便替上官家,接待有同样癖好的变态!

“……将上官霖的罪行公之于众后,这群杀千刀的收敛了一段时间,没想到这才过了几个月,再次动手!结果这一次,他们踢到铁板了,碰了不该碰的人。”

二妹妹皱眉:“上官家再烂,总归效忠着太子,只怕……太子会帮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