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眼线突然出现。
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浓放心了。
很好。
上官家自己作死,不用她费心去想办法了。
“别担心,上官壑就是磕破了头,也没机会把人塞进你们之间。”
二妹妹一喜:“还是长姐有办法!”
庆王诧异,悄悄问未婚妻:“什么办法?长姐不是什么都没说呢么?”
二妹妹理所当然的信任:“长姐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长姐没有出嫁的时候,许多事都是父兄在前头推进,背后长姐提防清扫,让事情一件件办得漂亮!”
“父亲说,长姐才是他最得意的孩儿,长兄都得往后排!只可惜长姐是女儿家,不能入朝为官,不然她肯定会是大周朝最年轻的尚书!”
庆王惊呆。
他这位大姨子,这么厉害吗?
也就在此时。
上官家三房的侄子着急忙慌地来报信儿。
“大伯父,出事了!”
“您快随我看看吧!二伯暴毙了!”
上官壑虎目一震。
闪过痛色。
老二是他的胞弟,虽然有些事上荒唐了一些,但战场上是绝对的猛虎,上官家的煊赫,有他的功劳!如今麾下是可用之人越来越少,胞弟再出事,将会是对上官家的一记沉重的打击!
侄子边走边说,声音极力压低:“阙弟出事后,您就让人把二叔养在外头的那些货处理掉了,谁知道二叔私下里又弄了一批,今儿又让人弄了个新的,正要……”
正要做什么,他没嘴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