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的是法子,恶心林浓。
“侍奉殿下晚了些,让外头的,耐心等着!”
青绵笑着道:“您放心,奴婢一定贱人知道太子昨儿晚上是如何恩宠您!气死那贱人!”
“她这会儿正恨着咱们呢!想必也在太子面前说过自己的怀疑,偏偏太子还要跟您恩爱,她必定急怒攻心跑去庆年殿跟太子大闹。”
“堂堂太子恩宠谁,岂是她能指摘的?她越闹,太子就越厌恶她!”
“咱们呐,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上官遥眉梢轻挑起一抹肆意与畅快。
“我可为她准备了许多惊喜,好戏,才刚开始呢!”
青绵出去了,春风得意地看着殿中的莺莺燕燕:“叫各位娘子久等了!”
“我们娘娘昨晚上侍奉太子,睡得晚了些,太子离开的又偏偏特意吩咐了要让娘娘多睡会儿,也没想着大家这么默契地都来了,这会儿正梳头呢!”
“各位娘子,先吃点茶果吧!”
美人儿们面面相觑,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诧异。
旋即就是一通分析议论。
“看样子,林家明着没被牵连,实则是已经被陛下疑心了!”
“我猜也是,不然太子明知道这两人、这两家不对付,怎么会在林妃正伤心的时候,不陪着她、安慰她,却来青鸾殿宠幸上官侧妃?这是明晃晃打林娘娘和林家的脸啊!”
“看样子林妃这是要失宠了呢!”
……
“不至于吧!她好歹还有两个儿子呢!”
“有恩宠,谁不会生儿子?”
……
庆年殿。
萧承宴将身上熏了女人专用催情药的衣裳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