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自命矜贵,口口声声与凡俗女子不同,绝不放低身段向男人求欢么?
那就好好矜持着!
“让你训练的人,可训练好了?”
汪顺为他穿上靴子,表情之中流露出一丝怪异,小声道:“都妥了,保管您满意。您看,什么时候安排着您先见一见?”
萧承宴的脚掌在地上碾了碾,似是要将心中的不称心都碾碎了:“等本宫忙过这几日,盯着些,别让人欺负到浓儿面前去!”
说罢,大步出了门。
汪顺看着他离开。
愁啊!
小两口这一次怕是难和好。
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怕是有一段苦日子要过了。
都怪那些个姓上官的。
讨厌至极!
……
女子嫁入皇家。
娘家的婚丧嫁娶就与之没有关系。
就算林浓代行太子妃之职,也只能在停灵的最后一日回去,安慰父母和兄弟姊妹、送两位兄长最后一程。
如今除了去信安慰父母嫂嫂,什么也做不了。
如此干等着。
林浓心情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