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傅辞翊竟然比太子更狠毒。

“我说,我说!”她求饶,“我说!”

傅辞翊淡淡道:“晚了。”

说罢,命傅溪将她的嘴堵上。

闻医女的嘴里被塞了破布,麻绳绕着她的嘴脸绑了一圈。

傅江道:“咱们专门捉的是饿了许久的蛇鼠,它们在野外寻不到吃食,见到热乎乎的血肉会啃食。”

傅河补充:“如今天冷,蛇鼠喜欢温暖之处,人身上热。”

闻医女听得浑身颤抖,呜呜发出声响,却是无用。

四人动手将蛇鼠灌入闻医女袖管裤管,同时袖管裤管用绳子绑上。

蛇鼠们乱窜着,撕咬着。

很快从她的领口裤腰处钻出来,被江河湖海重新灌入袋子。

“说,谁人指使?”傅辞翊又问。

傅溪立时解了闻医女的嘴。

她气息微弱道:“是太子,太子想用令堂的性命来要挟,想要傅大人支持拥护他。”

“你说得不够。”傅辞翊声音极冷。

“毒药是我下的,慢性毒药,是我养父研制。”

“你养父何许人?”

“杨太医。”

“继续说。”傅辞翊面色沉下。

闻医女又道:“杨太医也曾上贵府来,奈何未能进府。我的姐妹沐医女也有过行动,不过不是针对傅夫人,而是针对傅北墨公子。她用身子勾引,希望能伺机下毒。”

“想要我母亲与我弟弟的命。”傅辞翊冷声问。

“傅大人若不同意站到太子一队,太子就不会给解药,时间一到,毒发毙命。”闻医女求饶,“该说的,我都说了,还请傅大人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