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护卫搬了把椅子让傅辞翊落座。

“可有招认?”傅辞翊掀袍坐下,清冷的眼望向对面的女子。

“嘴挺严,还不曾招认。”傅溪摇首。

傅辞翊捏了捏手指关节,慢条斯理地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吩咐身后跟着来的江河湖海:“去捉些蛇鼠来。”

四人称是。

傅溪疑惑:“公子要作何?”

“看着便是。”傅辞翊淡声道,“往后我不在府中,你得提高十二分警惕,否则换人。”

傅溪连忙称是。

公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若不能护好傅府,自己得滚回南山去了。

半刻钟不到,江河湖海回来,其中两人各拎了只袋子。

一只袋子蠕动着,另一只袋子蹿腾着,发出吱吱的声响。

显然两只袋子所装物什不同。

闻医女闻声,浑身发抖。

奈何她此刻被绑在台板上,身不能动。

“你们想做什么?”她叫,“我真没下毒,夫人那般,不是我的错。”

“还在狡辩?”傅湖拿出一包尚未用完的药粉,扔在她身旁的台板上,“公子,这是在倒座房内发现的,北墨公子与阿力方才刚寻到。”

“说,谁派你来?”傅辞翊又问一遍。

他的耐心有限。

闻医女闭紧了嘴巴。

太子会毒打她们,她决不能说。

傅辞翊慵懒抬了抬手,吩咐江河湖海:“往她身上割上几刀,切记别把衣裳割破了。”

四人得令,拔出匕首,卷起女子的袖管裤管,手起刀落,几刀血口子便豁开。

闻医女痛苦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