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颜芙凝忍不住腹诽,只要不叫她睡地上亦或椅子上,共枕又何妨?

只是,这个古人怎地那么多废话?

果不其然,听得他又问:“你确定不会对我动手脚?”

颜芙凝唇角颤抖:“好歹我是女子,你是男子,怎么说,也是我吃亏吧?”

敢情方才他说睡椅子,是在防着她对他动手脚。

自负小人傅辞翊防她防得好似她会吃了他一般。

心里骂了一通,她在床上直起身,利索地脱了衣裳,围在腰间的他那件衣裳扔还给他,剩下里衣与短里裤。

“傅辞翊,我若对你动手脚,我便是小狗。”

娇娇软软的嗓音,又气又恼。

逗弄她甚是好玩,傅辞翊眸中满是兴味。

眼前的少女生得靡颜腻理,芙蓉面上起了薄红,视线往下,胸脯大抵因为气恼,剧烈起伏着。

“你若对我动手脚,不需要承认自己是小狗,给我做只荷包罢。”

他克制地撇开视线,坐至床沿,脱了长裤,上床。

“好。”颜芙凝一口应下。

自己怎么可能对动他手脚?

荷包不用做。

转眸看到他的腿,一阵惊呼:“傅辞翊,你的腿好白!”

男子短促轻笑:“谁是登徒子?”

颜芙凝不满:“你方才不也看了我的?”

她将自个的腿凑到他的腿旁,比谁的白。

两人的目光皆落在了彼此的腿上。

女子的腿部肌肤细腻,细较之下,她的比他的还要白上三分。

他的腿部能清晰地看到肌肉线条,如此一对比,她的腿娇弱得很。

气氛忽然变得怪异。

颜芙凝眼眸微闪,迅速缩至床头,拿被子盖住了自个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