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傅辞翊也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她对面:“等水开了,先泡个脚。”

嗓音温润,朗朗动听。

他拎起袍角,觉着如此烤火不便,起身将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

椅子转个身,外袍搁在椅背上,袍角对着炭盆。

“你把裙裾脱了,如此烤,干得快。”

觉他说得有理,颜芙凝站起身,手伸在腰封上,却迟迟不动。

傅辞翊:“怎么了?”

她嗫喏:“我裙子里没穿长的里裤。”

如今的时节,白天暖和起来,她早早地将长里裤换成了短里裤。

倘若脱了,不知他会不会再次说教。

傅辞翊垂眸:“又不是没看过。”

颜芙凝道:“也是,我里头还穿了短的里裤呢。”

她又不是没穿。

旋即将裙裾脱了下来,挂在椅背上,椅背转了个方向,对着炭盆。

傅辞翊刻意不去看她的腿。

然,两条白腻的腿在他眼前晃悠,还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明晃晃地勾人。

她所说的短里裤,长度不过尔尔,这与不穿有何区别?

倏然,脑中划过一个想法。

倘若这两条腿勾缠在他的腰间……

想法被他硬生生克制住,脱了身上的衣裳,往她腰上罩去。

她的腰肢极细,衣裳这么一围,两只袖子又绕着腰肢一圈,才好打结。

颜芙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