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将此事联系到例假上。

因为现代她来例假总会肚子痛,此次肚子不疼,倒叫她未能及时反应过来。

就这时,傅辞翊劈好柴回房,准备抄书。

婉娘便对傅南窈道:“我与你哥嫂有话说,你回房再整一下布料吧。”

傅南窈应下,离开。

傅辞翊坐到书案前,翻开书册,头也不回地问:“娘如此神秘,是有何事?”

坐在他后头床上的婉娘笑出声:“你这孩子,我告诉你,芙凝真正长大了。”

傅辞翊不以为然,淡声道:“我知道,成婚前,她便及笄了。”

婉娘摇头轻笑。

颜芙凝拉住婆母的手,小声道:“娘,您莫说。”

这种事情,说出去总归有些难为情。

毕竟他只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婉娘反手抓了颜芙凝的手,对傅辞翊道:“你过来。”

傅辞翊听话地起身,走到母亲跟前。

婉娘道:“你眼睛亮,床上的物什看到了吧?芙凝她天癸水至。”

傅辞翊即便再不懂,但天癸水至四个字的意思,他从书上就知道了。

那便是女子月事初潮的意思。

婉娘高兴得不得了:“如此意味着女子有了受孕的能力。”

颜芙凝真想挖个地坑,把自己埋起来。

第65章薄唇红润

这是羞人的事,此刻又很尴尬。

婆母瞧不见,遂叫眼睛亮的来瞧。

傅南窈与她同为女子,方才还是她教她如何使用月事包的,她瞧自然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