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芙凝见傅南窈盯着自己瞧,遂道:“我帮你的衣裳翻过面了。”

说着,转过身去,继续翻另一个架子上的衣裳。

手还没抬起竹竿,便被傅南窈喊住:“停。”

颜芙凝不敢动:“怎么了?”

傅南窈大概知道床单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了,因为此刻颜芙凝的裙子上也沾了血迹。

她是来了月事。

遂瘸着腿绕进竹竿架子内,低声与她说:“你来那个了。”

颜芙凝不解:“那个,哪个?”

傅南窈又小声道:“癸水,你该不会从未来过吧?”

颜芙凝一怔,这个身子是没来过,今次是头一次。

傅南窈一瞧便知,她不懂,便拉着她回房。

而后又将母亲也拉去了西厢房。

婉娘终于明白过来,床单上的血迹不是小夫妻圆房了,而是儿媳来了月事。

“娘,她是头一次来。”傅南窈见颜芙凝不好意思开口,便帮忙说了。

一听此话,婉娘更是高兴。

她吩咐:“南窈,你去拿月事包来。”

傅南窈应下,出了西厢房。

婉娘坐到床沿,拉着颜芙凝的手,温柔道:“从今日开始,你便是大姑娘了。”

颜芙凝坐着不敢乱动,生怕流出来。

婉娘察觉了:“弄脏了洗洗就好,这会可不好操劳。”

不多时,傅南窈取了月事包进来,母女俩便教颜芙凝如何用。

待颜芙凝垫上了月事包,换好了衣裳,婉娘又高兴地拉着她,欣喜地说:“南窈来得早,你比她还大几个月,如今才来,怪不得你个子高些,身段也好。”

颜芙凝这才恍然,怪不得这段日子感觉胸口涨涨的。

昨夜感觉人很困,腰肢还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