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月继续讽刺道:“可萧将军连自己的女儿都管教不好,马就是马,在厉害也是受人驱使,一匹畜牲也妄想和人做比较?”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怪不得外祖父宁愿放弃兵权也不传给下一代,今日本宫算是看见了,一代不如一代。”

凤昭月不顾父女俩骤然铁青了的脸色,转头对着听说这件事,出门来看热闹的李氏,冷冷道:“萧夫人原来也在啊,这么多贵客不迎进门,瞅什么呢?”

李氏咬牙,正要开口,傲月聪明的接上话,笑眯眯道:“殿下,想必萧夫人离京久了,不明白盛京里的规矩了,否则作为主人的萧大小姐怎么会匆匆来吃呢?”

凤昭月勾唇,“是本宫疏忽了,傲月,回头去宫里请两个嬷嬷,教教大小姐和夫人规矩好了。”

“奴婢明白。”傲月福了福身子。

凤昭月转身,声音肃穆严谨,“诸位,今日萧家办宴,无奈萧家女眷久不在京,多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本宫虽为长公主,但也是萧家的表小姐,有怠慢之处望诸位海涵。”

她转头对苍溪道:“方才马受惊,又见了血,不少贵人都受了惊吓,一会儿你回府同红叶说声,备些薄礼给各位府上送去,聊表歉意。”

“奴婢这就去。”苍溪脆生生应了句。

众人受宠若惊极了,连忙还礼道:“殿下客气了,怎敢劳烦殿下费心。”

“方才那马朝着殿下而去,受惊也是殿下受惊。”

“多谢殿下了。”

“殿下大度啊,这畜牲就该杀了!”

凤昭月扫了眼脸色难看的两人,不疾不徐道:“诸位不必客气了,本宫也是替萧家道歉,天寒地冻实在不宜久站,随本宫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