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么半天,不少人早就冷了,更别提还有不少官员嫡女,身娇肉贵的,哪里惊的起又惊又冷。

闻言几乎看着凤昭月的目光仿若救命恩人。

看向萧景舞的目光隐隐带着不悦。

到底是没有教养的东西,自己家办的宴会还来迟不说,当街纵马还差点伤了殿下,为了一头畜生谴责殿下,害的他们跟着挨冷受冻。

什么玩意儿啊!

萧景舞感觉到那些目光,仿佛一个又一个的巴掌扇在她脸上,气的眼睛都红了。

怎会如此?

她在军中娇纵跋扈惯了,碍着她的身份都对她尊敬极了,她设想的很好,当众给凤昭月难堪。

又能替祖母和母亲报仇,又能在京中一鸣惊人,成为众人眼中不畏权势之人。

可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这些人居然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

爹爹不是说,萧家英杰,在京中分量举足轻重,她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就能成为贵人们的中心吗?

萧景舞咬着唇,跟在萧云凌身后进了府,刚好碰到被萧景初找来平事的萧定权,她刚要唤一声祖父。

就见萧定权脸色阴沉难看,瞪了她一眼。

“胆大妄为的东西!”

“祖父……”

萧景舞委屈不已,她和萧景初一样是跟在萧定权身边长大的,又因为是女孩子,更得宠一些,见状忍不住道:“是长公主先杀了我的马的!那还是您送给我的呢。”

“谁让你差点伤着昭儿!”

萧定权刚才听萧景初说时就惊了一跳,昭儿在宫里长大,身娇肉贵的,要是真被踹那么一脚还了得?

“不会的,孙女儿也被踩过,也没事的。”萧景舞忍不住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