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余莹儿,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你说,是谁指使你陷害我的,我知道了,是凤昭月对不对?只有她去过北地,也是她抓了叛军首领,你是林时的女儿,你投靠她了对不对?!是她让你这么做的对不对??”

“不是!”

余莹儿反应很快,立马反驳道:“如果是长公主做的,那她在从北地回来之时就让我出面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时机不够,也许是她……我知道了,是因为叛军首领都死了,她没办法陷害我了,父皇,我是冤枉的!”凤鸣跪在地上,条理还算清晰。

“李福诠,宣长公主来,朕给你对峙的机会。”北凉皇神色冰冷的看着凤鸣。

若凤鸣只是否认还好,可他不该扯上凤昭月。

他的女儿他了解,叛军生成时,昭儿还是个只知道情爱和许怀安的傻子呢!

不多时,凤昭月缓步而来,她穿了件淡紫色衣裙,领口处镶着纯白色兔毛,袖边用银丝勾勒着海棠花图案,身上披着浅黛色披风,微微拖地。

手里捧着暖乎乎的汤婆子,进来时扫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随即冷淡的移开目光,朝着北凉皇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来人,给长公主赐座。”北凉皇抬抬手。

在场之人神色各异,无论何时,只要长公主来了,皇上都会让坐着,这态度也无形之中表露了什么。

凤鸣牙齿咬的紧紧的,心里更恨了。

凤昭月款款落座,目光冷淡极了,“父皇,出什么事了?”

“那名女子你可认识?”北凉皇指的是余莹儿。

凤昭月捂着汤婆子,姿态尊贵,将皇室上位者的高贵气质显露无疑,淡然道:“认识,润云县曾见过,儿臣被黄龙抓走,她还曾以身犯险去地牢里救过儿臣。”

只是去晚了,她已经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