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心里一顿。
父皇相信了,父皇真的信了。
余莹儿从怀里掏出一沓秘信来,高高举过头顶。
“这便是这些年来五皇子和林时的书信往来,民女只搜集到了近一年的,黄家的书信民女没有,但这些足够证明五皇子是知道私兵一事,而且还经常出资豢养!”
“李福诠,呈上来。”北凉皇坐直了身体。
李福诠接过来检查了确定没有问题后交给北凉皇,北凉皇打开扫了几眼,眼神顿时阴沉冷厉的射向凤鸣。
眼神几乎是淬了冰一般,冷笑一声。
“你还狡辩?!”
巨大的愤怒包裹住北凉皇,他几乎压不住,抬手将信丢到凤鸣脸上,轻薄的纸张像刀子一样刮着凤鸣的脸。
“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的字迹?!朕竟然不知你有如此大的心思,居然费劲力气拉拢远在润云县的人,你好看看!”
凤鸣捧着信,巨大的惊骇淹没了他,他看着熟悉的字迹,满心惶然。
这不可能,他都毁了的,为什么还有?
“这不是我的!”
情急之下,他惊叫出声,一把甩开信,颤抖着声音道:“儿臣没写过,这是污蔑!儿臣冤枉!”
“那字迹你如何解释?!”北凉皇眼里闪过失望。
凤鸣惊声道:“儿臣不知,是谁伪造的也说不定,儿臣绝对没有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