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

人家父女一条心,她挑拨不了,气哼哼的走了。

容妃本来想上御书房哭两句,引北凉皇的同情,捞点好处,没成想太后一开口就把她最想拉拢的人给得罪的体无完肤,心里这个急啊。

看太后离开,心想自己终于能开口了,连忙道:“臣妾也认为不是长公主,长公主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情,许是后宫其他姐妹与臣妾开的一个玩笑。”

“是我做的。”凤昭月起身给北凉皇添上茶。

容妃笑着道:“臣妾相信长公主——什么?”

她脸色猛的一变,惊的从位置上站起来,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是你做的?本宫殿里的人是你杀的?尸体是你扔的?你故意吓本宫?”

就连北凉皇手都一抖,皱眉看着凤昭月,威严沧桑的眼里闪过讶异,他盯着凤昭月,沉声问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凤昭月放下茶壶,提起裙摆下了台阶,径直跪在北凉皇面前,嗓音清冷。

“儿臣知道,这事是儿臣做的。”

“为什么?!”容妃质问道:“本宫自认对长公主没有出格的地方,虽然你我二人不亲厚,但关系也不差,你为什么这么对本宫?!”

凤昭月冷冷抬眼,眸光锐利的落在容妃脸上,那凌厉的目光让容妃心头一悸,竟生出几分恐惧来。

有种自己的想法算计全被对方看穿的错觉,她下意识移开目光,质问的声音也小了下来。

“本宫回来那日,秦风眠被毒蛇咬,马车又炸开,迫使父皇给本宫的赐婚圣旨不得已公布出去,马车虽然由闻臣在查,但是毒蛇一事,本宫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