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凤昭月有摩擦不是秘密,有心之人一看便知,她没必要瞒着,但也不想为此得罪凤昭月,故而补了一句。

太后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做的?哀家觉得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太后娘娘还真是了解本宫啊。”

清冷淡漠的嗓音传来,太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下来,搭在扶手上的手都忍不住捏紧了,目光锐利的盯着大门口的方向。

只见凤昭月一身红色宫装,披着白色披风缓步而入,明媚无双的脸上一片淡然,行到中间微微屈膝。

“儿臣给父皇请安。”

“昭儿来了,赐座,坐父皇身边。”北凉皇从伏案上抬起头,招了招手,无视太后的怒容让人把椅子放到他的身边。

这两个女人一大早上就来了,吵的他烦死了。

凤昭月浅浅走过去,优雅落座,将两个女人的脸色尽收眼底,歪头问道:“太后娘娘刚才说什么是本宫做的?”

“容妃宫里死了人,和你无关?”太后阴沉着脸问。

凤昭月轻轻一笑,“太后娘娘,容妃宫里死了人,应该调查啊,怎么凭空冤枉到本宫头上?”

骤然被顶撞,太后猛的一拍桌子,愤怒道:“皇帝,你看看你的好女儿就是这么和哀家说话的!没规没距的,哀家怎么说也是她的长辈!”

北凉皇抬眸,“母后也知道是长辈,一点证据都没有,什么时候北凉靠着猜测断案了?”

太后气的脸都白了,怒道:“你就护着她,早晚护出祸害来!”

北凉皇不语,接过凤昭月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那张脸上就差直接写着就算是祸害也是朕的女儿,不用你操心几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