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宴恒终于抬头,眼中是极力隐忍的水雾,每一个字他都咬得很重,像是在尽全力压抑情绪:“离婚是我提出来的。”
宴老刚刚燃起来的怒火,在对上宴恒的视线后,倏地散得干干净净。
他从没见过宴恒哭。
足以见得‘离婚’一事,对宴恒的打击有多大。
王伯同样意识到了什么,他不发一语地退了出去,并关上房门,给宴恒和宴老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宴恒。”
宴老干瘪的手轻轻握上了宴恒的手,收起脾气,他再次追问:“你跟爷爷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
宴恒别过脸去,避免宴老看到他不慎掉落的泪。
“宴恒,夫妻之间在一起生活,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些磕磕绊绊,这都很正常,爷爷是过来人,看问题比你通透些,说不定能帮上你。”
宴恒眉头紧皱着,没有言语。
宴老再接再厉:“小亦那孩子对你是真心的,你这般痛苦,她更是不会好受,你要是不尽快解开心结,不止是自己,连带着小亦也会跟着受折磨。”
闻言,宴恒猛地看向宴老。
宴老见这句话起效,便接着问:“你应当也不忍小亦难受?”
宴恒眸光黯然,轻轻“嗯”了一声。
斟酌片刻,宴恒掩去了有关小说世界的事,将他和唐亦之间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宴老听罢,当即瞪大了眼:“糊涂,你可问过”
话说到一半,宴老戛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