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恒咬了咬牙：“签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唐亦眼中的错愕蔓延至整张脸，她气到胸前剧烈起伏，语气也越来越激动：“宴恒，你是不清醒吗？”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宴恒重新拿了一支笔，放在唐亦手里：“我没有被剧情控制，我很清醒。”

唐亦几乎要气到将牙咬碎。

“宴恒，你确定吗？”

“我确定。”

“你要跟我离婚？”

“嗯。”

“我的名字一旦签下去，就再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我的性格你很清楚，落子不悔。”

这次，宴恒沉默了更长，才‘嗯’了一声。

唐亦闻言，接过宴恒手里的离婚协议书，狠狠拍在了宴恒脸上，转身就走。

见唐亦离开。

宴恒下意识想要追上去，向前迈了几步后，理智忽然回笼，纵使痛到难以呼吸，他也再没向前一步。

就这样。

他眼睁睁地看着唐亦走了。

‘砰’的一声砸门声响起。

宴恒失魂落魄地踉跄几步，堪堪稳住身形。

和裴书瑶之间的事，以及毕宇珊的话，令他不得不承认。

他固执地将唐亦困守在身边，只会给唐亦带来痛苦。

既然如此。

倒不如放手。

美好如唐亦，应该将他甩至脑后，去实现自己的梦想，登上梦寐以求的舞台，过上安稳幸福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