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并非唐亦,而是满脸焦急的宴老。

看到宴恒,宴老气得恨不得拄着拐打他:“宴恒,你怎么回事?生病住院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为什么不接?”

宴老气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撅过去。

王伯牢牢扶着宴老,生怕宴老气出个好歹来。

“爷爷,对不起。”

宴恒敛下眉眼,纵使下意识极力收敛情绪,也还是难掩失落。

他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压根就没有听到有人来电。

宴老发泄完情绪后,才注意到神情萎靡不振的宴恒。

宴恒是他一手带大的,自小到大,无论遇到怎样的挫折,宴恒都不曾露出如今这副模样。

好像失去了活下去的支撑点。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宴老再不敢责备宴恒半句,他紧走两步上前,语气温和了很多:“宴恒,出什么事了?”

宴恒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宴老视线环顾周遭,再次追问:“小亦呢?”

提起唐亦,宴恒的脸色更是难看几分。

敏锐地感知到了不对劲的宴老和王伯对视一眼,王伯顿时了然,他快步去了其他房间查看。

过了很久,宴恒才言语晦涩道:“她走了。”

与此同时。

王伯找到了宴恒放在书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甚至等不及交给宴老,他便直接质问宴恒道:“这是什么?你的书房里为什么会有离婚协议书这种东西?”

“什么?”宴老骤然拔高音量,一把夺过王伯手里的离婚协议书,看到签字栏中,宴恒的签名后,他当场大怒,他用力把协议书扔在了宴恒身上:“宴恒,你是疯了吗?小亦那么好的孩子,你竟然要跟她离婚?”

“小亦是不是被你气走了?”

宴恒周身的气息压抑的要命。

宴老气急了,‘啪’的一声,他重重打了宴恒一巴掌:“我在问你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