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和儿媳各有想法,他谁也劝不住。

“你长大了,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爷爷往后,就不用再操心你了。”

“嗯。”

宴恒话音刚落,就又被唐亦戳了一下。

宴恒转头朝唐亦看,唐亦立刻皱眉给他使了个眼色。

看懂了唐亦的意思,沉默片刻,宴恒补充道:“爷爷,他们是成年人了,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您想开些,不必为他们挂心,只管顾好自己就行。”

这样体贴的话,换了从前,八百年都不见得能听宴恒说上一句。

如今骤然听着了,宴老着实诧异。

他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嗯,你也是,想开些。”

“小亦。”

“爷爷,我在。”

唐亦应声,声音灵动爽朗,为气氛压抑的书房骤添一分活力。

“家里的事你也看着了,事杂,还乱;你多担待些,爷爷向你保证,只要爷爷在一天,就会护你们一天,不会让那些不知所谓的人缠上你们。”

“爷爷,您这是哪儿的话?您既然认我是一家人,我就理该承担起作为家里人该承担的一部分。”说着,唐亦索性走到宴老身边坐下。

宴家的事再乱,难不成还能乱得过唐家?

她挽起宴老的手臂,苦口婆心地劝道:“爷爷,您就放宽心过您该过的日子,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理儿孙您享福!宴恒和他父母之间的问题,他自己会看着办的。”

宴老因为宴宏盛到来而皱起的眉头,在听到唐亦的话后,赫然松开。

他睨了唐亦一眼:“你这丫头,伶牙俐齿,小词一套一套的。”

唐亦一拍胸脯,自信满满道:“爷爷,您放心!虽然宴恒话少,但我话多,我会护着他的,保管不会叫他受了欺负。”

唐亦一句话,哄好了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