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怀瑾呢?”

“不要跟我提这个私生子,两年前我不认他,现在更不会认,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宴老怨恨地瞪着宴宏盛。

他一世英名,全毁在了宴宏盛身上,若非宴恒出息,他的日子,还不知有多难过。

宴宏盛被宴老呛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才道:“就因为我没和洪慧琳离婚?我现在就去和洪慧琳离婚,娶怀瑾的母亲过门,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

宴老再次警告:“我只有宴恒一个孙子,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改变这一结果。”

父子二人两年后的交谈再次不欢而散。

宴宏盛扔下一句:“爸,您太让我心寒了。”便拉开门,怒气冲冲地走了。

他走后。

王伯第一时间冲进来,关切询问:“先生,你没事吧?”

宴老跌坐在沙发上,疲惫地摇了摇头,眼里全是无奈:“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先生,你别上火,不管怎么样,身体最重要。”

楼下。

宴宏盛拉起宴怀瑾和红衣女人,离开了老宅。

听到动静,宴恒和唐亦从卧室出来。

二人走到书房门口,想要安慰宴老两句,又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进去。

“是宴恒吗?”

宴老朝门口的方向唤了声。

宴恒这才露面:“爷爷。”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