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恒迈步进去。
门口,唐亦斟酌片刻,没有跟上去。
毕竟是宴家的私事,她这个外人
没等她一个念头转完,便听宴老道:“小亦,你也进来。”
唐亦一怔,而后又听宴老说:“你和宴恒既成了一家人,这些事,你也该有知情权。”
闻言。
唐亦心头一暖。
没等她动作,手就已被宴恒牵住,抬头,她撞进了宴恒深邃的眸中,墨色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她的模样。
“进来。”
宴恒轻轻扯了扯,待唐亦进门,他将书房门关上。
坐定后。
宴老开口:“你爸回国和带着那对母子上门的事,我事先并不知道;但那个孩子既然你已经瞧见了,我也不好再瞒你。”
说到这儿,宴老重重叹了口气。
为自己有宴宏盛这个不肖子孙而感到深深的无奈。
“你爸的那些遭烂事,想来你一直很清楚,这些我就不赘述了;两年前,你刚结婚不久,你爸突然带着那个孩子上门,要将孩子送予我抚养,我当时气得不轻,大骂了他一通,撤掉了他在公司里的职务,让他好好反省。”
“他一怒之下,声称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就去了国外生活;期间,从没有打回来过一通电话;这事着实晦气,你又新婚燕尔,我不愿触你的霉头,就没有向你提及。”
宴老手撑着拐杖,眼里全是无奈与自责:“是我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没有教好他!才叫他犯下这么多蠢事。”
也正因此,他才会在对宴恒的教育上格外上心,生怕再养出个不肖子孙。
好在。
宴恒很好。
听到这儿,唐亦实在有些绷不住,她状似随意地推了推宴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