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
柳向文就是从这儿跑掉的。
唐永康不自觉地将手握成拳,眼底翻涌着浓重的阴霾。
“永康”
骆紫萍声音哽咽。
“妈。”唐永康手撑着窗台,他深深呼了口气,略显艰难道:“我们被骗了。”
“不可能。”
骆紫萍立刻否认,可红了的眼眶,却暴露了她此刻的不自信:“柳大师这些年来的本事,我们都看在眼里,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她越说声音越小,这番话出口,自个儿都觉心虚。
唐永康没再浪费时间,他一连几个电话打了出去。
柳向文刚跑不久,追查起来应该不算困难。
没多久。
唐永康的人就从监控里追查到了柳向文的身影,看到他不惜穿着睡衣也要跑路的模样,唐永康气红了眼。
骆紫萍脸色更是难看,过了很久,她才勉强找补了一句:“柳大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闻言。
唐永康朝骆紫萍看来,没有说话,眼神却充斥着汹涌的凌厉和难以掩盖的烦躁。
“永康,妈不吵你。”
唐永康继续追查柳向文的足迹,确认他上了哪辆车后,又拨了通电话:“帮我查一个车牌号,要快。”
当务之急。
他们得尽快把柳向文抓回来,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
明明距离唐家别墅越来越远,柳向文的手心却越来越凉。
他总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