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

她反应过来,拔足朝前排别墅跑去,边跑边喊:“不好了,柳先生跑了,夫人,柳先生跑了。”

正在午睡的骆紫萍骤然被惊醒,她猛地直起身子。

佣人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砰砰砰’房门被人砸响,同时传来的,还有佣人惊惧的呼喊声。

骆紫萍脸色瞬变,她连忙下床。

房门打开。

骆紫萍正对上佣人惊慌失措的脸:“夫人,柳先生跑了。”

“怎么会?”

佣人气喘吁吁,尽可能简单地将她所看到的内容讲与骆紫萍。

骆紫萍甚至没有听完,就朝着小阁楼冲了过去。

果不其然

眼前的一幕几乎令骆紫萍晕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大敞着的窗户,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一旁,佣人也害怕得紧。

她小心翼翼地把柳向文的手机递到骆紫萍面前:“柳先生说回房上厕所,连手机都没带上,大家就没多想”

“废物!”

骆紫萍目眦欲裂地瞪着佣人:“叮嘱过你多少次?”

佣人被吓得打了个寒颤:“对不起。”

唐永康听闻消息也急急赶了过来,见骆紫萍脸色铁青,顿时预感到了什么。

“妈。”

骆紫萍转头,看向唐永康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斟酌半晌,她道:“柳大师走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像鬼一样缠上了骆紫萍。

事已至此,由不得她忽视,可她又不敢承认,只能硬着头皮,把‘跑’换成‘走’,极力自我安抚。

唐永康进到柳向文住过的房间,顺着敞开的窗户朝下看去。

一条长长的窗帘延伸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