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更加长久的沉默。
跟骆紫萍比起来,唐伟诚更为直接,他道:“柳大师,价钱随你开,帮我摆平这些惹出来的事端。”
柳向文终于说话了:“唐先生,你很清楚,这不是钱的事。”
“十倍!”
唐伟诚干脆利落。
柳向文又沉默了约莫三秒,才苦笑道:“唐先生,你我相识多年,我自是不忍心你为难,事先我数次叮嘱,谁知”
他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只能说尽力,但究其业障能消减多少,只能看个人造化。”
听闻柳向文松口。
骆紫萍面上流露出喜色,她慌忙道:“柳大师,真的很谢谢您。”
“客气了。”
骆紫萍追问:“那被毁掉的符?”
“我这边一并设法,能做到哪种地步,同样得看造化。”
“好。”骆紫萍十分殷勤:“柳大师,拜托您了。”
电话挂断。
骆紫萍熟练地给柳向文转了一大笔钱过去。
弄好一切,她抬头,和唐伟诚对视一眼:“伟诚,我心里慌得厉害。”
“会好起来的。”
唐伟诚话没说完,再度咳嗽出声。
骆紫萍蹙眉:“不舒服吗?”
唐伟诚累到说话也够呛:“老毛病犯了。”
唐伟诚终是没扛住。
当天上午。
他也办了住院,就躺在同一个套间病房,和骆紫萍床挨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