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关上,骆紫萍立刻急切道:“幻珊呢?你有没有联系到幻珊?”
唐伟诚摇头:“还没来得及。”
说完,他又咳嗽了一声。
骆紫萍忧心不已,撑着身子坐起,给唐伟诚倒了杯水。
“你得尽快找到幻珊,我担心符对她会有影响。”骆紫萍愁容满面,到这种时候,还不忘记挂子女。
唐伟诚冷下脸来,怒斥道:“有影响也是她活该!你有闲心,倒不如关心关心永康。”
“永康?”
骆紫萍大惊:“永康怎么了?”
她昏迷之前,唐永康还好好的,她属实不知唐永康也出了事。
“永康也被幻珊气进了医院,昨晚跟你一起被送来的。”
骆紫萍的脸色刹那间难看到了极点,她挣扎着要下床:“永康在哪?带我去看他。”
唐伟诚去扶她,又气又无奈:“咱们怎么就生了幻珊这么个蠢货出来?”
骆紫萍没有言语。
要不是唐幻珊突然发疯闹事,事情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
骆紫萍简直不敢想,柳大师千叮咛万嘱咐的符遭到破坏,后果会有多严重——
这个念头。
仅是在她脑子里存了一秒,就气得她胸口闷痛。
确认唐永康没有大碍,骆紫萍才堪堪放下心来,她望向唐伟诚,眼眶微红,慌神道:“伟诚,符的事,怎么办?”
“给柳大师打电话。”
唐伟诚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烦躁,同时,拨通了柳向文的电话。
过了有一阵,电话才被接通。
听完唐伟诚的叙述,柳向文狠狠沉默了。
骆紫萍心中更是忐忑:“柳大师,依您来看,眼下这情形,我们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