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心下一动,道:“可也是来买衣物的”
“正是,共五人,买了衣物便走了,还问我有没有瞧见什么陌生面孔。”老板仔细回忆了一番道。
“长什么模样”
“戴着面具,瞧不清,各个人高马大,都背着剑哩。”
宁芙心中有数了,这买衣物怕是为了乔装,想必是来寻人的。
她与冬珠并未久留。
“姑娘,今日还是少出府为妙,怕是不安生。”冬珠道。
宁芙点了点头。
掀开帘子正透气时,却发现了骇人的一幕。
一柄剑,从窗外,直直的从窗外,架在她的脖子上。
男人带着面具,手上、剑上,全是血迹,玄色衣服湿润,分明也是身上的血迹染湿的。
他杀了人,是以剑上是血迹,或许未来得及清理,剑上还粘连着人的血肉。
宁芙从未见过真杀人,血腥味涌来,一时让她恶心得想吐,却尽量冷静看着男人,怕反应过甚,刀剑不长眼,如今自己乔装的便是沉稳之人,倒也合适。
他也受伤了。
握着剑的手,亦是颤颤巍巍。
这手臂分明伤得极重。
这半余月,宁芙未再山林里等到他,未想到却在这处,被他拦了去路。
他还未开口让她带他走,却听面前的人焦急道:“快上来!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