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也有用处,自然是得试一试,他对宗贵妃的态度,只要对宗贵妃感情不深,那他与孟泽,便也不会有亲情的牵扯。

“这处不顺路,三皇兄回府吧。”孟澈在路口时,便回了自己的马车。

孟渊在他离去后,若有所思地抚摸着指间的扳指。

回到皇子府时,贵客却已是早早等待。

“粮草之时,有劳三殿下了。”宗肆面色从容地下了颗白子。

却说孟渊为何斩人?一来自然是这些人死有余辜,未前往各州前,各州官员如何,他都摸清了底细,哪些是大贪之人,他早已有数。

二来则是这些人一死,便死无对证了,所贪腐之物的具体数额多少,这其中就有好操作的空间了,便能给北地,留下一部分粮草。

孟渊反而:“这些粮草,你又藏匿于何处,该如何运送出去?”

宗肆同样反问:“三殿下藏拙,是真想当个闲散王爷,还是想隔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两人的问题,都极其尖锐。

四目相对间,彼此都不露半分情绪。

“下一局,如何?”宗肆收回眼神,从容不迫道。

孟渊并未拒绝。

却说孟渊这一回的棋艺,并不似往常那般平庸,两人不动声色间,竟下得难分伯仲。

“我对皇位,并无那般兴趣,百姓若能安居乐业,我当个闲散王爷足以。只是宣王府,世子虽也为国为民,却也放不下手中权势,世子舍不下宣王府的荣耀。”孟渊道。

“王府百年基业,先辈一步一步走到今日,岂可毁于我手中,在下不愿当宗氏一门的罪人。”宗肆也未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