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便回忆起了很多事,那日她戴着头盖,谁都看不清。
不知是谁打趣说了一句:“四姑娘,世子在偷偷看你。”
“那分明是光明正大的看,当郎君的不看自己的夫人,那才是坏了。”喜娘在一旁乐呵呵道。
宁芙当时自诩自己是个大美人,她那时还未经过幽深后宅的毒打,便觉得成亲后哄下宗肆,并非难事,当下是不算意外的。
再然后,是宗肆抱她上喜轿。
“抱紧我。”他淡声叮嘱道。
宁芙双手便环上了他的脖子,其实脸已经羞红了,可是一想,这是自己的夫婿,日后与他会更亲近,她抱他,却是再正常不过了。
“郎君,我今日好不好看。”她问他。
宗肆顿了顿,没有回她,却始终稳稳当当的抱着她,可是仔细想来,那会儿,他便算不上多亲近。
宁芙回过神,只是不知陆行之,为何能记得这般清楚。
其实又想起,他无数回给自己送了那雕刻的木头,这也并非算什么大事,可他每一回出远门,必然都会给她带。
似乎就是他的执念似的。
宁芙已没了看书的心思,将书放回了书房,而将画像留了下来,带回了国公府。
只是陆行之忽然因长辈返乡,也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了,陆行之的老家合县,位于儋州,离北齐不远。
他未必不是已回乡的名义,遮掩耳目方便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