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却有几分惊讶,谢茹宜明明想让她处理这事的,为何最后又去解决了?

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宗肆插手这事了。

“你在京中,如此多灾多难,想不想去你外祖母那待上一阵?”宁夫人怜爱地看着她,“你外祖母那,离你父亲那边近,去你父亲那玩玩,也方便。”

落水与这次,都给宁夫人留下了阴影。

京城今年可能与阿芙犯冲,不旺她。

宁芙却猛地一顿。

算了算日子,距离李放离奇死去,似乎也就在最近,而他这事,却是让外祖母被贴上了奸臣的罪名。

外祖母那,她本就想着去,还担忧过不好寻理由,眼下看来倒是正好。

再晚些时候,宁芙用过晚饭,冬珠跑进来道:“夫人,宣王府的凝姑娘和世子来了。”

“快请他们进来。”宁夫人道,这一回的事,还得多亏了宗肆给女儿解药,否则程霜的事,如何容易解决。

他与凝姑娘一起来的,这礼数上,也过得去,并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宁芙再见到宗肆,到底还算有几分感激,道:“多谢世子。”

有宗凝在,也不好将话说的太直白。

只是宗肆开口,倒是相当直白,他沉声道:“那日我必须得走,若是他人瞧见你房中还有男子,那就更加说不清了,白的也会说成黑的。”

宗凝脸色霎时一变,道:“三哥,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