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自然不是宁芙胡乱猜测,今日她未乱吃过东西,只在与谢茹宜交谈时,喝了点酒,谢茹宜自然不会这么不入流,而她让程霜去喊自己,分明是在告诉她,先前她正与程霜在一起。

这便让她宁芙,很快能猜到这事是程霜干的。

谢茹宜人好,却也不是没有心机之人,宁芙想,换成她,她一定会提醒对方,可这也不是谢茹宜的错,她只是不想牵扯其中,而也不愿放过程霜,惩戒程霜的事,最好不是她动手。

她恨程霜吗?也许是有的,她和谢茹宜之间的事,为何要将她一个无辜之人牵扯进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身边同龄女君里,见识到恶,让她心里发冷。

在此之前,她认为大家一起长大,就算再争执,再闹不和,也不该会做这等事。

程霜的脸色变了变,勉强笑道:“宁妹妹,你是怎么了?”

“我想休息了。”宁芙闭上眼睛道。

一切她都不想再想了。

程霜忙道:“好,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守着你。”她心中也后怕,她从不想害宁芙的。

她这一觉,却是睡了很久很久,梦里光怪陆离,醒来后,宁夫人却是才松了口气,道:“总算醒了。”

“阿母。”宁芙张了张干涸的嘴唇,“想喝水。”

宁夫人连忙将一直备着的山泉水喂给她了一小勺。

宁芙想了想,问:“那天……”

“不怕,这事没几人知晓,也未酿成大祸,春学宴你五妹妹和傅家姑娘也替你处理妥当了,你只当未发生过那事,庆国公府那边问过我的意思,程家有这样的女儿,也自觉惭愧,不久她便要嫁去外地了。”宁夫人坐在床头,让她枕着自己。